一句关切,瞬间戳中林栖梧的心防。他抬眼望向导师,老人的眼神清澈温和,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,没有半分闪躲与心虚。若是寻常人,定会被这毫无破绽的温情打动,可林栖梧是“谛听”,是语感超频能力的持有者,他能捕捉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破绽。
在司徒鉴微抬眼的刹那,林栖梧清晰地捕捉到,老人的瞳孔极轻微地收缩了一瞬,指尖擦拭砚台的动作,也顿了千分之一秒。
那是极致的刻意,是伪装之下的本能警惕。
林栖梧的心,瞬间沉了半截。
“昨夜在南海码头围堵澹台隐,还是让他跑了。”林栖梧顺着话题开口,目光紧紧锁定司徒鉴微的神情,“对方行动缜密,还携带了声纹干扰器,我们只捡到一些散落的方言密纸。”
司徒鉴微擦拭砚台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自然,轻叹一声:“澹台隐此人,心狠手辣又狡猾至极,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你不必太过苛责自己,安全第一。”
“只是学生觉得奇怪。”林栖梧语气平淡,却字字带着试探,“澹台隐的行动路线,还有交接的情报内容,似乎都与您的学术研究有所关联。他密纸上的濒危方言,正是您近年重点研究的岭南古语系,甚至连‘藏书楼’三个字,都指向您这里。”
话音落下,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霜花落在窗棂上,发出细微的轻响,司徒鉴微擦拭砚台的动作彻底停下,缓缓抬眼看向林栖梧,目光中带着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无奈的苦笑。
“栖梧,你是在怀疑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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