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了下来,就那么直直地跪在了阶上,长安连连侧身过。
陆婉儿以头触地,声音哽在喉头:“父亲,饶过谢郎罢。”
说着,狠狠往地上磕去,骨肉同砖石碰撞的闷响声,连立在院外的戴缨都听见了。
接着陆婉儿抬头,再一声:“求父亲抬手,求父亲抬手,求父亲抬手——给谢郎一条活路!”
三声,一声比一声高,接着又一连三次以额撞地,每一下都如同铁锤在敲打着骨头。
戴缨眼中看着,耳中听着,整个人隐沉于墙脚。
那墙壁是白色的,墙沿生了青色的斑痕,薄薄的一面青白墙,墙那边是女子欢喜雀跃的声音。
“快去前面看看,大爷回了没?”
接着丫鬟喜鹊的声音响起:“才看过一回,让婢子歇歇脚罢。”
陆婉儿嗔怪道:“叫你去就去,哪里就那么多话,若是大爷回了,你腿脚放快些,来告诉我,好让厨房摆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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