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喜鹊的丫鬟应下了,又颠颠地往院外跑去。
戴缨在青白墙另一端立着,墙那边,来自那位陆家千金的盼语,她在等她的夫君,而自己也在等夫君。
她们等的是同一人。
不同的是,她没有盼到那人,而自己盼到了。
谢容进了她的院子,小院热闹起来,厨房也热起来,烟气从烟囱升起,变得浓郁。
她将谢容迎进暖屋,耳中却注意着墙那边的动静,其实是听不清的,可不知怎的,陆婉儿的声音就在她耳边。
“爷还没回?”
“娘子,爷去了戴姨娘的院子。”
陆婉儿的声音低了些:“哦。”接着又道,“那把桌面收了罢,灯也熄了……”
“娘子,就是大爷不来,你也该多少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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