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往种种,那些被戴缨忽略的细节,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院中陆婉儿的哭喊声仍在继续:“父亲,女儿给你磕头了,饶过谢郎。”
然而,任陆婉儿如何以额撞地,几欲泣血,那扇房门依旧纹丝不动。
就在戴缨以为她会放弃时,陆婉儿蹒跚膝行至台阶上,跪于门前,双掌发狠般拍向门板,扯着已然沙哑的嗓子,声音里带着赌上所有尊严与未来的疯狂,凄厉哭喊。
“女儿不孝!不知廉耻!未备六礼,已失清白之身!”
这一声如同惊雷平地起,院里院外的人可全听到了。
聪明的只恨自己在现场,想把眼睛挖了,耳朵剁了,憨蠢的,想着接下来的时日有了谈资。
终于,在这一声石破天惊的嘶吼中,房门开了。
陆铭章立于门前,低着眼,睨向地上的女儿,“啪”的扬手狠狠给了一巴掌,将陆婉儿直接打翻在地,但听他的声音冷冷传来。
“要脸不要?”
陆婉儿被人搀扶下去,仍是禁足,但戴缨知道,陆婉儿自毁式的一句话,把局面扭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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