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是,父亲不恼吗?”陆婉儿不甘心。
“不过是道出实情,恼什么?”陆铭章将身子往椅背靠去,卸下一天的繁重,姿态松散下来,“你叫她什么?”
这话问得突兀,同刚才的话完全不衔接,陆婉儿只能讷讷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怎么唤她。”
戴缨?小门户?商女?陆婉儿接不上话。
陆铭章也不指望她回答,又问:“适才我许你坐下了?”
陆婉儿心里一咯噔,赶紧从凳子上起身,双脚并立,规规矩矩站好。
“还有无别的事?”陆铭章再问。
就是有,陆婉儿也不敢再多说什么,于是回道:“再没了。”
陆铭章点了点头,重新执笔,低下头理事,随之道出两字:“去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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