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哪还敢说什么,不过也够了,就她刚才说的那些话,戴缨别想落着好。
于是起身端端正正行过退礼,出了书房。
……
厨房来人,寻到七月。
“现在可要摆饭?”
“我去问问,等我的话。”
厨房人应下。
七月进了主屋,见戴缨坐在窗边绣着什么,走上前笑问道:“姨娘这是绣什么呢?”
戴缨将手里的灰鼠绒拿起,摊开到七月眼下:“大人每日天不亮往宫中上值,昨儿又下了雪,便想着给他绣一对护膝,倒是容易,下午才拿的针线,这会儿已有了些形状。”
“姨娘好针线,针线整齐不说,还密实。”七月拿起翻看了几眼,赞道,“想不到姨娘这双巧手不仅能拨算,针黹也是极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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