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珍还欲再说,谢容将她喝止。
“你一官户娘子,平日就是这么说话的?就是这么受教的?”
谢珍立马噤了声,撇了撇嘴,不敢再说。
“母亲可在里面?”谢容问道。
谢珍点头道:“起身了……”
正说着,从里传来戴万如虚弱的声音:“可是容儿回了?”
谢容往里间走去,先是一股药味袭来,而自己的母亲倚在半榻上,胳膊撑着案几,头上裹着护额,面目虚弱。
谢容几步上前,拜了拜,关心道:“母亲这是怎么了?”
戴万如施了一个眼色:“一路劳累了,坐下说话。”
谢容依言坐下:“现下可有哪里不适,儿子叫大夫再来瞧瞧。”
“不必,早来过了,药也吃了,好些了,现如今倒没什么大症,只说慢慢将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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