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因着天气严寒,叫母亲身体染恙?”
戴万如挥了挥手,让屋中人全退下。
待屋中只剩他二人时,戴万如两眼一红,说道:“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,咬人的狗不叫,真真正正是这个理啊!”
戴万如一面说,一面将桌案拍得“啪啪”响,口中继续说着,“不,不,她不是狗,她是狼,一只蛰伏的白眼狼,等着你不防备,上来就奔着命门咬。”
“母亲说谁?”谢容问道。
“谁?我戴家出来的好女儿,你那戴家表妹!”
到了这会儿,谢容发觉事情不对,追问道:“阿缨怎么了?”
“你还担心她,她攀了好高的枝头,如今依咱们这身份,就是求见一面也难。”
谢容心头一慌,又问:“阿缨呢?她人呢?!”问过后,一双眼紧盯着自己的母亲,“你将她送到王家了?”
“什么王家,那王家算个什么高枝,她去了陆家,日后你丈人家。”
这番对话说得太曲折,其实到这里,谢容还没完全明白,也不怪他,只是此事太过匪夷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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