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家?可是那陆三爷打阿缨的主意?”
谢容霍地起身,转身就往外走,被戴万如喝止:“你站住!去哪儿?”
“我去陆府要人。”谢容又道,“大不了脱了这身官服,同他们讨一个‘理’字。”
戴万如恨得牙痒,脱口而出:“你不要这身官服容易,难道也不要命了?”
就在谢容怔愣间,戴万如说道:“你现在去陆家算什么?这都多少时候了,说句不好听的,她早是人家的房里人了,还有……”
“她侍候的贵人不是陆三爷,是……陆家大爷……”
“嗡”的一声,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响,轰得谢容再听不到别的声音,只看见戴万如的嘴巴无声地一张一合。
耳中嗡鸣拉长,像针一样刺入耳鼓,再钻入脑仁,待鸣响稍弱,整个人又像浸入冰水中,沉下去,他母亲的声音从水面瓮声瓮气地传来。
“她给陆相做小,我儿,你说说看,这是不是‘咬人的狗不叫’,原来憋着呢,她这是横了心要降伏我啊——”
戴万如仍在絮叨着,没注意谢容面上的异样。
阿缨给陆铭章为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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