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侍在一边,吓得不敢吱声,从未见自家娘子这副骇然厉色。
良久,那些失了方向的算珠终于耗尽力气,零零落落地静止在青砖地上,重归死寂。
“更衣,去陈家。”戴缨的声音过平,过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。”
归雁将戴缨穿戴好,随后,主仆二人走出房门,孔嬷嬷正待问她二人去哪儿,可见了戴缨的面色后,闭了嘴。
到了村子,主仆二人下了马车,照着记忆寻去陈家,这是她第三次来陈家,第一次是中秋前夕,第二次前不久,然而这次同前两次不同。
门外围了许多人,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。
“真是造孽,不知怎么惹了那帮人。”
“叫我说,这陈家汉还是脾气太莽了,服个软,跪下来认个错,指不定不用被抓走。”
“苦了他家阿鸢,啧,啧,可怜哟——连那皮毛大衣都被抢了。”
“就他家这况景,能买得起皮毛大衣?说不定是陈左偷来的,官爷们就是为着这事才抓他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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