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此话,周围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归雁拨开看热闹的人群,让戴缨进入院中。
戴缨进到屋里,一眼看去,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桌椅,好几张椅子甚至散了架,还有碎裂的瓷片。
戴缨踅步走入卧房,里屋也是一样,衣柜被抄得稀烂,地上散着衣衫,干净的衣衫上印着脏污的足印。
榻边围了几名妇人,正低声说着安慰的话。
榻上的鸢娘半闭着眼,眼睫无意识地颤着,一双手紧紧揪着身上的衾被,嘴角淌着血痕,榻边的地上,落了一摊血。
几名妇人见屋里来了一个穿着富贵的年轻女子,主动让出地方。
“鸢娘。”戴缨坐于榻沿,紧紧地握住她的手,试着叫她,那双手没有一丝热气,冰冷的,如同这屋里的空气。
戴缨从归雁手里接过暖炉,将鸢娘的双手覆上去,又把自己的斗篷解开,围在她的身上。
鸢娘慢慢睁开眼,在看清戴缨后,上下唇切颤着,两行泪流下:“阿缨,陈左被抓走了,他被抓了,他们打他……”
仅有的一点热泪润着这副枯槁身,刚说没两句,又是一口血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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