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寻春和执拗吗,她违背了家人的意愿,抛下所有,同族人分离,只身滞于京都,就为了心上人,在最最幸福的时候却得知他在外早已娶妻,且一直隐瞒。
这口气任哪个女子咽得下?
戴缨想来想去,认为问题的关键在陆家老大人身上,接着追问:“后来呢?”
陆溪儿挑了挑眉:“后来,我大伯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是,就是那日,大伯离开了陆家,离开时身上没带任何盘缠,空着双手走的。”陆溪儿又补了一句,“连长安也没带。”
戴缨震在那里完全说不出话,原来陆铭章有一身好拳脚,结果自散功力,身无分文地离家,身边连个随护的人也不带。
这已非简单的离去,而是彻彻底底的决裂,不留一丝余地,这人心志之坚,手段之绝,简直骇然……
对自己尚能如此狠戾,这世间,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割舍的?这一瞬,她的心底滋冒出丝丝寒凉。
“那他去了哪里?又怎么回的陆府?这中间经历了什么?”戴缨迫切地问道,想知道的更多。
陆溪儿正欲再说,院子里下人来报,曹老夫人唤她过去一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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