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烦,我祖母叫我呢,得去了,迟去一会儿她老人家又怨叨,你再坐会儿。”
陆溪儿说罢,下了窗榻,趿上鞋,丫鬟进来给她系上斗篷,揣着手炉,往桂兰院去了。
这可把戴缨晾得心痒,陆铭章怎么回的陆府呢,他离家后又去了哪里?没了傍身的功夫,如何谋生?
还有……也是最让她好奇的一点,他怎么回的陆家,而且,回了陆家后,摇身成了陆家家主,从前差点被他砍杀的曹氏依旧安然地住在陆家。
这可太奇了!
陆溪儿走后,戴缨也不好多坐,带着丫头回了一方居。
陆铭章大多时候白天不在府里,老夫人那边也不用她过去伺候,于是独自在侧屋用了午饭。
用罢饭后,又于侧屋的榻间小憩,醒来时,天色有些暗了,近几日天气本就阴沉,屋里若不点灯,如同到了夜里。
窗外呼呼刮着潮湿的寒风,怪腔怪调的悠扬让人更不愿出门,只想窝在屋里。
戴缨从床头勾起大衣,笼在身上,赤脚趿上软底鞋,绕过帷屏,走到外间,再走到窗边,将窗户支开一条缝隙,往外看去。
几个小厮在院中挂灯,孔嬷嬷和几个婆子在对面的值房说闲话,没见到归雁,应和七月等几个大丫头在另一边的厢房玩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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