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手臂粗的高烛将敞厅照得灯火通明。
谢山坐于上首,侧边坐着一锦袄长衫的中年男子,男子戴着貂绒小帽。
“王管家深夜来我府上,可是王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
被唤王管家的中年男子笑了笑,和气道:“大人过虑,不存在什么吩咐不吩咐,只是我家大人有一事让小的前来告知。”
谢山点头道:“王管家说来。”
“我家大人再三思量,说戴小娘子单名一个‘缨’字,此乃金玉之质,日后是要戴珠冠、披霞帔,享一世尊荣的,反观我们王家,不过是蓬门荜户,池小水浅,安敢以瓦砾误了小娘子前程。”
王管家望向上首的谢山,缓缓说来:“故此,先前那事,就此作罢,还望大人见谅。”
不及谢山反应,管家从身旁拿过细长的木匣,双手呈递:“这宝物太过贵重,请大人收回。”
厅间侍立的小厮接过,呈到谢山面前,谢山打开往里看了一眼,是一卷轴。
“王管家可否将话道清楚,这……怎么先时好好的,突然就此作罢。”
王管家连连摆手,惊唬道:“大人可不能乱说,怎见这‘突然’二字,我家老爷年事已高,断无纳新人的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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