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站起身,拱手作揖,匆匆辞别了。
直到管家身影消失在浓夜中,谢山才开口:“还不出来?”
戴万如从帷屏后现身,谢山发现她的面色不对,再加上刚才王家的态度,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我?”
“老爷说什么呢,妾身哪有事情隐瞒。”
要说对戴万如这人的了解,这世上除了戴缨,就是谢山了,戴万如的嗓音很实,发音时像石头沉进水里,并不轻飘。
不过这并非她的原声,而是有些刻意压嗓,方显得端威,只有在她惊惶或是心虚之际,声调会不受控地浮起来,譬如现在。
“还不如实说来!现下不说,落后叫我探问清楚,我可不像现在这样好说话。”
戴万如身子晃了晃,正待开口,又一下人匆匆跑进敞厅。
“老爷,有……有……”那人咽了咽喉,一面说,一面从袖中掏摸。
谢山心头正烦躁:“有什么?”
“有信。”小厮从袖中摸出信笺,向前递去,“平谷的书信,陆家人送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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