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也不会被小贱人迷惑。
陆婉儿全然忘了她刚才因为什么和戴缨闹起来,这会儿的伤心全是因为父亲的偏心。
反把谢容之事丢到一边。
这次的事情闹得这样大,陆铭章虽有意瞒下,还是传到上房那边,陆老夫人问了一嘴,陆铭章怕老夫人担心,只轻描淡写地带过,并不打算多说。
然而,转过身,他就让人打听了陆婉儿的行踪,几时出了府,出府后又见了什么人。
之后,陆铭章让人把那日的几个婆子一通杖打,全部发卖,又让人将陆婉儿带到他面前。
陆婉儿走进书房,罕见地发现父亲并未坐在案后处理公务,而是面窗而立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她?”
辨不出情绪的声音从窗前传,父亲面朝外,使她无法看清他面上的情绪。
陆婉儿看着那背影,仍不服地辩解:“不过是个侍妾,女儿为何动不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