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动不得。”陆铭章骤然转身,截断她的话。
那一瞬,威压扑面而来,不需要提高声调,那话语中的重量已不容置疑,陆铭章一字一顿地再次说道:“我的人,谁准你动?”
窗口大敞着,寒意袭来,让陆婉儿下意识地一激灵,而父亲接下来的一句话,叫她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再有下一次,叫我知道你欺她分毫,别怪为父不念父女情分。”陆铭章略作停顿,声线压得更低,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入陆婉儿耳中:
“这话,你可听明白了?”
陆婉儿浑身僵硬地颤栗着,梗着脖子,点了点头。
陆铭章转身走到案后,声调平平:“自去领家法。”
直到这一刻,她才悟得到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,戴缨如今的身份不同了,她是他父亲抬举的人。
她动戴缨,就相当于僭越了她父亲。
在陆婉儿领受家法,禁足之际,谢容因修编《先帝实录》疑涉谤讪之罪,下了牢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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