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太后说得是。”
赵映安不知在期待什么,他回答她的话向来无可挑剔,不带丝毫个人情愫,她甚至想无理地挑动他思绪的起伏都不能,哪怕是怨呢,只要是他,对她来说,就是惊天的恩赐。
可是没有,他对她的态度,只是一个臣子该有的恭谨,没有半分越矩。
她怕他们之间本就短暂的对话结束太快,于是随口道:“以你的身份,就是纳妾,该置办几桌酒席才是,让人有些脸面,也是一番热闹。”
陆铭章语气淡淡的:“为妾者,伺候主子是本分,无须脸面。”
赵映安以袖掩嘴,眼中露出笑意,似是满意了,不再说什么,转身坐上乘辇去了。
待人远去后,陆铭章一众才重新回到甬道中间,往宫外行去。
……
戴缨听陆老夫人的话,真就不客气地端起小彩盅,饮用牛乳羹。
偏老夫人就喜欢她不扭捏的姿态,还特意对石榴吩咐:“日后多备一碗,免得她又找由头抢我的。”
戴缨放下汤匙,拿帕子拭了嘴角:“就是老夫人的这份才香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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