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下人来传大爷回了。
接着门帘打起,陆铭章走了进来,先向上拜了拜,接着走到老夫人身侧坐下,眼睛落在桌案上的两个碗,一抬眼又扫到戴缨嘴唇上沿的奶沫子。
然后不动声色地同陆老夫人闲谈起来。
“行了,天也晚了,夜里寒露重,把你的人领走罢。”到这个时候,陆老夫人有些困乏了。
陆铭章笑着应下,起身,看向坐在陆老夫人另一侧的戴缨。
戴缨跟着起身,向老夫人福了福身,随在陆铭章的身后往屋外走去。
陆老夫人从后看着他二人一前一后往外走,恍然发觉这熟悉的一幕在此之前,已不知上演过多少回。
出了上房,戴缨跟在陆铭章身侧,两人就这么在小径上漫走着。
自她进入一方居已有几日,仍住在侧屋,他从宫中归来时她已睡下,次日醒来,他的屋室已空。
她的麻烦他替她解决了,但她并不知,在她离开陆府后,陆铭章就给平谷去了一封有关她婚嫁的书信。
这封书信比戴万如的那封书信晚到,回信自然也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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