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对孔嬷嬷还算尊重,并不计较她的无礼。
“从上房而来。”
“就没听说什么?”孔嬷嬷又问。
谢容摇了摇头:“嬷嬷有话还请直言。”
“小娘子是您的表妹,是夫人的亲侄女儿,再怎么说也是连着血亲的,你们一家子怎能这样待她呢,把她当成攀爬的梯子。”
谢容往孔嬷嬷身后的门看了一眼:“什么梯子?阿缨可在屋里?”
“在屋里,哭了一场,头痛不适,先睡下了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,谁惹着她了?”谢容催促问道。
孔嬷嬷冷嗤一声:“这府里还有谁?若说珍姐,年纪小,和小娘子同辈,说话是刻薄了些,可小娘子并不太计较,也从不放心上,大不了回说几句,唯有咱们姑奶奶,倚着长辈的身份,一句话下来,把人压得死死的,叫我家姐儿翻不得身呐!”
孔嬷嬷接下来,把戴万如带着员外郎夫人去绸缎庄,打算将戴缨许给王家老爷为侍妾一事说了。
“那员外郎是什么人,年纪做我家娘子的爷爷辈都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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