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容听后面色大变:“嬷嬷此话当真?!”
“这等话,老婆子哪敢胡口乱说,哥儿,你同小娘子从前有婚约,这中间缘何散了……”孔嬷嬷湿了双眼,“你们缘何散了,你心里清楚。”
谢容腮帮紧咬。
孔嬷嬷知道他听了进去,又道:“就算没婚约了,你也是她表兄,自小玩在一处的,那会儿,老奴记得小娘子总跟在你身后,甜净净地叫‘哥——’,做兄长的该护着妹妹啊……”
天色暗下来,孔嬷嬷瞧不见谢容的面色,若能看清,便知道他的面色比这寒夜还冷,还冻。
谢家上房……
戴万如褪了腕间的金玉镯,点了脂膏匀在手心,涂抹全手。
一抬眼,镜中的妇人有一双好看的眼,并不柔和,带着一股逆劲儿,只是眼尾处有了疲态。
这时,门外下人模糊的声音透过门窗传来:“夫人,老爷宿在那边了。”
戴万如匀揉脂膏的手一顿。
她给员外郎夫人出主意,她自家后宅又好到哪儿去,那小妾长了一张同杨三娘几分相似的眉眼,叫她一看就火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