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杏自然觉察出谢山的冷淡,以为自己不够媚,不够柔,越发使出浑身解数,想把他绊在屋里。
偏谢山就烦这一出。
且谢山骨子里是个板肃的读书人,行不来宠妾灭妻那一套,在他这里,规矩就是规矩,是用来遵守的。
“这么晚,叫人传话,必是有要紧之事。”谢山说道。
“能有什么要紧……”
谢山脸上不耐的神色让水杏将后半句咽回,没敢再说,乖乖起身替谢山理好衣裳,看他走出房门。
进了上房的屋室,谢山见戴万如呆坐着,搓了搓双手,解下外衫:“什么事?”
戴万如抬眼看向谢山,给他倒了一杯热茶,先是把戴缨许给王家为妾的事说了。
这件事情,谢山听戴万如提过一嘴,他当时并不赞成,倒不是替戴缨着想,而是觉得自家亲戚给上司为妾,有些不体面。
谁知戴万如却说,她已同王夫人提了此事,若是反悔,反叫人生恼,不免把人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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