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山不好再说什么。
“此事你不是已跟我提过么,随你安排就是,还同我说什么。”谢山说道。
“原本没什么,找个好日子,一顶轿子抬过去,王家说了,算是贵妾,只是……”
谢山就知道她还有后话:“只是什么。”
“只是,刚才容儿来了,你也知道,他同缨娘从前有过婚约。”
“然后呢?”谢山问这话时,语气中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
“跟我争了一场,不许缨娘去王家。”
谢山冷笑一声:“我说什么来着,先前我就反对,都是你这愚妇持弄的。”
“是,是,老爷说得是,妾身这不也悔嘛。”
戴万如嘴上这样说,心里想得却是,戴缨就是一个能操控她儿子的隐患,岂能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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