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再次开口,看向自己母亲,声音比刚才更沉:“阿缨去哪儿了?”
陆老夫人这次没再以“回娘家”的理由搪塞,改口道:“我……不知。”
“母亲不知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她避开他的视线,这话是有些心虚的,在戴缨离开前几日,她找过她一回。
当时房中只她二人,自己虽未直接点明“平妻”一事,但那丫头向来伶俐,不可能听不出她话里有关“子嗣”“家族”“传承”的暗示。
就在陆老夫人忐忑思忖之时,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静。
“那女人走便走了,父亲为何还要追寻,非要寻回那样一个水性浮浪之人?”
发声之人不是别人,正是陆婉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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