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心里是又气怒又震惊,气怒儿子在外人面前不给自己颜面,震惊他一改往日的恭顺,咄咄逼人。
孝敬的态度没有了,温静的话语也没有了,完全变了一个人,让她觉着陌生。
但她不觉着自己有错,她是为他着想,为陆家的今后打算。
她清楚他对戴缨的感情,也看在眼里,那丫头呢,也是个好的,对她孝顺不说,事事周全,说话还总能说到她的心坎上。
但那丫头不能生养,这还不算,儿子竟为此谎称是自己的原因,她先时心存疑虑,却因为太过突然而没去深究,结果越想越觉着不对。
这一点,让她没法忍,一个念头快速闪过,戴缨不能留,她对儿子的影响太深。
但那念头如白光,闪过后随即隐没。
后来她找过戴缨,言语间的意思并无驱逐,她的地位不会撼动,只是作为当家娘子,在子嗣延续上也该分出心神去张罗。
陆老夫人认为自己的话并无错处,是那丫头自己想不开,走了,更甚至,她不声不气地离开也是不识大体、善妒的表现。
然而,当面对儿子的质问时,她还是心虚了,心虚中又掺杂了愧疚。
这份不多的愧疚却被孙女儿的那句“水性浮浪之人”给驱散。
“婉丫头,你在说什么,什么水性浮浪?”陆老夫人问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