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一手扶腰,缓缓站起,硬着头皮说道:“今日杜老太君也在,这种家丑本不该说的,况且……也涉及我自家,但女儿不愿父亲再自欺欺人,受戴缨蛊骗。”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将戴缨的丑事挑到光亮处,让所有人知道,不仅仅为报复,让她快意的同时,也让父亲彻底死心。
虽说事后会受到来自父亲的责备,可是没关系,时间会抹平一切,父女之间能有多深的仇恨。
就算他怨怪她,惩戒她,她受着就是,待这件事情过去后,她向父亲赔罪,祖母再从旁言语几句,多大的问题都会化解的。
是以,她接下去说道:“祖母不知,那戴缨她……”
她还是怕的,话顿在这里,没有继续往下说,而是将眼梢瞥向不远处的父亲,见他没有阻止,这才放大了胆。
“戴缨和谢容私通苟且,他二人有往来的书信,证据确凿。”她看向上首震惊不能语的陆老夫人,说道,“不仅如此,祖母你猜为何戴缨的肚子久无动静。”
一时间,堂上所有人的目光放在陆婉儿的身上,等她说下去。
“孙儿问过给咱们府中请脉的黄老儿,他说,父亲身体没有问题,戴缨那身子也是好的,怎就两个好好的人,养不出孩子?!”
她把话说得直白:“孙儿又问过那位医女,她亦明说,戴缨身体康健,无大症结。”
接着,陆婉儿看了一眼周围:“只是可惜,医女如今人已离开,不然祖母可当面问一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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