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回府后,并未如往常般先去书房,而是径直回了内院,发现戴缨正坐在窗下,伏案写着什么。
她身着一袭质地轻盈的浅鹅黄色交领窄袖长衫,那绢纱料半透不透,在光下泛起柔润的光泽,外面随意罩了一层同色系的暗花纹短臂对襟开衫,显得慵懒又舒宜。
和煦的阳光从半掩的雕花窗流泻进来,恰好笼罩于她头身,执笔那只手的衣袖,垂摆着,隐透出丰润的臂腕廓影。
手上的一对水色极足的玉镯在光的衬景下,仿佛真有清澈的水在流转。
她的态度专注且认真,微微抿着唇,纤长的眼睫低垂,目光凝在笔尖与纸面之间,对于屋里进了人,浑然未觉。
他走了过去,脚步轻潜,立于她的身侧,低头去看,雪白的宣纸之上,是工整清秀的簪花小楷,原来是在抄写佛经。
“怎么抄起这个来?”
尽管他将声音放轻,她仍是被他的声音给惊了一下,笔尖也下意识地一顿。
“大人几时回的?怎么一点声响也没有?”她抬起头问他,又将身子往里挪了挪,给他腾出位置。
陆铭章侧身坐下,微笑道:“刚回,见你写得投入。”
他将目光重新放回案上的经书与抄稿,温声又问,“怎么突然想着抄写经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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