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理了理他的衣襟,算是默许他刚才的提议,接着两人相拥睡去,一夜无话。
次日,戴缨梳洗过后,去了上房给老夫人请安,没过一会儿,陆婉儿也来了。
只见其穿着一身丁香色挑丝裙衫,袖口和领口处绣着五彩卷草纹,裙摆处垂挂禁步。
她面上带着笑,精神熠熠,和刚来北境时的衰弱判若两人。
她款步走了来,身后跟着蓝玉,还有几名谢家仆从,之后,带着一群人向上见礼,行止间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老夫人笑道:“到底要做母亲的人,如今越发礼数周全了。”接着又道,“如今你身子重,平日还是要注意仔细着些。”
“祖母说的是,再没比现在更仔细的。”陆婉儿掩嘴一笑,“一应吃穿皆有专管,什么时候该吃什么,吃多少,都是早早安排下的。”
“头三个月呢,吃不好,睡不好,这会儿反倒吃得好,睡得也香。”
陆老夫人微笑着接过话:“再过两三个月,肚子再大些,又吃不好睡不好。”
陆婉儿坐于下首,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老夫人身边陪坐的戴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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