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说道:“那也不打紧,到那个时候,小家伙也快出来了,就算吃不好睡不好,孙儿心里也是欢喜着,盼望着,待他出来,您老人家就当太祖母了。”
听了这话,老夫人也跟着笑起来,只是笑里掺杂了些别的什么,像是无奈地叹息。
坐在她身边的戴缨如何感知不到,哪怕老夫人笑语间的停顿,在她听来都特别沉重。
接着老夫人关心地说了一句:“虽说能吃是福,可这怀着身子之人,到后面月份大了,不能饮食过量,还是得注意些。”
“祖母说得是,婉儿记着了。”
自她进来坐下后,她的一只手随意地搁于椅扶,一只手则轻轻地覆于隆起的圆滚滚的肚腹,突然一抬眼,看向上首的戴缨,用一种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腔子,问话。
“夫人,适才婉儿一路走来,听下人们说府里住进来一位神医?”
她略作疑惑地顿了顿,又道:“好像是悬壶散人的亲传弟子,还是位女子,不知……可有这一回事?”
戴缨嘴角扯出一抹笑:“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不是婉儿消息灵通,是这位娘子的名气太大了,想不知道都难。”她接着又说,“既然人在府里,可否叫她出来见一见,也给我把把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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