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口中的丑事是指……私通信件?”蓝玉问。
“私通书信是一样,还有更关键的一样。”
“更关键的一样?”
已然达到目的,陆婉儿没了遮掩的必要,直言道:“更重要的一样就是‘避子丸’。”
蓝玉奇怪,再问:“避子丸妾身知道,只是一粒小小的避子丸如何逼走陆夫人?实在是……难以理解……”
“戴缨跟在我父亲身边许久,哪怕流落异国他乡,她亦在他身边随侍,你说,她那肚子为何迟迟没有音信。”
“妾身不知,听那医女说,陆夫人身子没有大症结。”
陆婉儿一手托住肚腹,一面踱步到半榻边坐下,蓝玉随坐到她的身侧。
陆婉儿说道:“不错,不论是姓方的医女还是黄老,皆说戴缨和我父亲身体没有大症结。”她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然,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“没有问题,就是最大的问题……”蓝玉喃喃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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