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试想,既然她的身体没有问题,缘何一直无法生养,其中必然有某方面的原因,总不能是老天不让她怀罢?”
她笑得开心,又道,“上次你说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。”
“哪句话?”
“你说,真假并不那么重要,关键看我想让它是真,还是假。”
蓝玉稍稍压了压眼皮,这话是她说的,却也不是她说的。
那日,陆婉儿去方济兰的院子,想要探听一些细情,谁知方济兰这人滑诈,无论陆婉儿如何发问,软硬兼施,她只说戴缨身体康和等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应付。
后来还是自己从旁诈她的话,她才吐露,说症结本身不在戴缨,而在陆家家主。
她能套取方济兰的话,其中有戴缨授意,也就是茶楼那次。
只是当初她不明白,戴缨为何这样做,陆大人是为着她才将问题揽在己身,如此不是辜负了陆大人的良苦用心么。
现在看来,她这是早就知悉陆大人没有问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