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从戴缨的指示,先引陆婉儿去方济兰的院子,再助陆婉儿套取方济兰的话,之后又将话引向黄老,一步一步走下来,陆婉儿知道了所有的细枝末节。
茶楼中,她疑惑,何须如此费力。
戴缨当时怎么说的,她说:“如果在前面挖坑,不论多隐蔽,陆婉儿都有绕开的可能,但如果散出一点点的血腥引诱,陆婉儿就会像野犬一般,嗅着气息,深信不疑地自动寻来,而那些细枝末节,就是她寻来的线路。”
不出所料,陆婉儿在自以为是的洞察与算计中,主动踏入一条专为她设下的绝路。
戴缨见时机差不多,离府,前往郊外的庄园,请君入瓮,最后也确实按照她们所预想的那样发展。
陆婉儿绝不会想到,戴缨的离开只是开始。
而她,被陆婉儿绝了后半生之人,便是执刀之人,杀或不杀,戴缨将制裁的选择权给了她。
现在只是开始,陆婉儿活不久了。
夫人,自此得到了解脱,天高海阔,任遨游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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