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儿走了进来,一手扶着蓝玉,一手托着大肚,迈着又碎又急的步子走到陆老夫人跟前。
陆老夫人见孙女儿,沉着老气,叹出声:“这可怎么好,那丫头看着沉稳,怎么行出此等荒唐之事。”
立于一旁的石榴、蓝玉还有立于老夫人身侧的陆婉儿皆听出了话中音。
此话已是给戴缨的离开下了定论,是她自己要离开,非别的原因,不是被逼走,不是出了意外。
陆婉儿看了石榴手里的小彩盅一眼,说道:“石榴姐姐,我来。”
石榴便将小彩盅奉到陆婉儿手里。
陆婉儿接过,对陆老夫人说道:“您老人家,不能不吃。”
老夫人看了孙女儿一眼,终是吃了几口清粥,之后石榴和蓝玉退下,屋里只剩祖孙二人。
“杜老太君可知此事?”陆婉儿问。
“这样的事,说起来算是家丑,哪能让她们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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