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说的是,只是……”她说道,“若是寻常客人,住几日就离去,瞒过去了也没什么,可这宣平侯家的……祖母,咱们瞒不过,总归要知道的。”
宣平侯家的杜瑛娘按两家的意思,是打算缔结姻盟的,若戴缨不走,那主母仍是戴缨,杜瑛娘受些委屈,迎为平妻,虽是平妻,仍比正头娘子低一等。
但是对杜家来说,也不是不能接受,毕竟他们希望通过结亲,进而拉拢北境。
再一个,戴缨不能生养,更为年轻的杜瑛娘没有这方面的困扰。
是以,杜家很希望能做成这门亲事,陆老夫人乐见其成,并且她会试图说服陆铭章,他比自己更清楚,如今走到这一步,是没办法回头的。
他不再是那个立于高位的权臣,可孤身,他的身后跟随了千万人,双肩担了千斤重。
而子嗣是根基和延续,是稳住人心的基石。
陆老夫人相信,以儿子的卓见和对事物的考量,他会应下这一桩亲事。
“你说的是,这件事,瞒不过她们,只是如何说得出口,到底不光彩。”陆老夫人说道。
“祖母何须忧虑这个,随便找个说辞,就说她回了娘家,等过段时间,只道在娘家发病,人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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