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血液跟着她的手,往下去,汇集到某一处。
滑腻的指从关元穴经过,就在他以为她会继续往更深处去时,她猛地以指肚按向脐下三寸。
陆铭章喉咙溢出一声闷哼。
戴缨罢了手,似笑非笑道:“夜晚了,睡罢。”
陆铭章霍地撑起身,一手擒住她的胳膊,往怀里一带:“这就完了?”
“你撩来的火,不负责熄?”
戴缨斜眼看向他,说道:“大人且再忍忍。”说着眼珠轻飘飘往下,在那瞥了一眼,“还是省着些罢,本就不多。”
陆铭章一噎,哪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机锋,语透不快:“莫要胡言,什么不够用。”
“哪有胡言,妾身问过方医师,她说了,大人肾脉受损,已是枯损之象。”仍嫌不够,又意味深长地补说了一句,“用一次,少一次。”
陆铭章一口气堵在胸口:“用一次,少一次,这也是她说的?”
“那倒不是,这句是妾身自己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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