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吁出一口气,酝酿半晌不知该如何接话,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道:“这个……这次还够……”
她还从未见他于情事上这般低姿态,从前大多时候皆是她引逗他,再一想,他二人已是好久没有温存过。
终于轻叹了一息,从床角拿起那本穴位图册,连页也没翻,就是她最开始狠狠压平的那一面。
只见她以指尖点向书页,一字一句念出声:“关元一穴,在脐下三寸,乃足三阴、任脉之会,此为‘丹田’,男子以藏精,女子以蓄血,为人身元阴元阳交关之处。”
念到此处,她从书中抬眼,看向对面的他,接着将目光收回书页,继续念:“按之之法,以指腹着穴,徐徐加力,探其深浅,常人关元,按之当……”
她顿了顿,接下去:“按之当酸胀应指,如按囊中之絮,饱而有力,此乃元气充盈,丹田不虚之象。”
指尖在字间缓缓划过,再次读出声,“若其人曾伤根本,损及丹田,此穴按之空虚,如入无物,其气不应,酸胀之感……或微,或无……”
话音落,戴缨再次从书中抬起头:“适才妾身给大人揉按关元穴,第一次问时,大人说酸,胀,摁过少许,妾又问,比之先前,酸胀感是减轻还是加重,大人如何回答的?”
“你说,酸胀之感,渐重。”她将书阖起,声音低下去,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何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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