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一个,我年纪虽轻,但人嘛,谁没个三灾两痛的,叫神医来看一看,好在我自己身体争气,没什么大问题,还是说……你希望从医师嘴里听出我不好的来才肯罢休?”
陆婉儿张了张嘴,磕巴道:“怎……怎会……”
戴缨并不放过她,继续说道:“医师说的话你不信,还说什么医者嘴里的话不实,那什么是‘实’?你嘴里的话为‘实’?”
说完,她再逼近她一步,声音又沉又响:“大姑娘,我今日还非要听你尊我一声‘母亲’。”
陆婉儿压在心头的火彻底被激起,她以为她是谁,唤她母亲?!
今日,她不把戴缨的气焰压下去,当真要被她踩在脚下,也不瞧瞧自己,不过就是顶了一个正室的名头,连个子嗣也无,还敢这般嚣张。
因为陆老夫人没有出声,默许戴缨行径的同时,也让陆婉儿更加放肆起来,只听她说道:“凭什么尊你一声母亲?”
她扬起下巴:“你对我一无生恩,二无养恩,凭什么让我叫你母亲!”
她今日偏不改口,她能把她怎样,看最后谁下不来台。
戴缨在陆婉儿面上端详,嘴角带着讥讽,好似刚才她说的话十分可笑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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