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无生恩?”
“二无养恩?”
她每说一句,陆婉儿的下巴就往上稍抬一分,眼又向下睨着,不将戴缨放在眼里。
戴缨绕着她走了半圈,立在她的身后,声音自后传来:“无生恩,无养恩,那戴万如对你既无生恩,又无养恩,怎的你倒愿尊她一声母亲?难道说在你眼里……我陆家人还比不上他谢家?”
“都说嫁出去的姑娘,泼出去的水,大姑娘要是去得彻底,把娘家看得比夫家重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。”
“关键你回来了,吃得住得,哪一样不是仰仗我陆家?哪一样不是我在中间操持?让你叫我一声母亲,你还委屈上了?!”
陆婉儿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动,同时她也清楚,只要她咬死不改口,戴缨就拿她没办法。
她不仅不会尊她一声“母亲”,在听到她的话后,更是以下犯上地来了一句。
“你别一口一个‘我陆家’,你是你,陆家是陆家,你也无需将自己标榜得如何贤良,不是陆家离不开你,是你离不得陆家,相反,你的这个位置,换任何人来坐都是一样,指不定比你做得更好!”
这话已是无礼至极,戴缨刚欲开口驳斥,另一个声音自门帘处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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