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仍是没有开口,眼皮微敛,复抬起,看向自家儿子,不言不语。
屋里安静得连空气都更沉,更重。
陆铭章将静默打破,说了一句:“您对她生了意见。”
“是因为子嗣一事?”看似在问,实则语气肯定。
陆老夫人面上有了一丝异动,终于,她点了点头:“她这样年轻,为何迟迟不能有孕?我头先问你,你只说让大夫来看过,又说大夫看了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既然没有问题,她这么个年纪,怎可能怀不上?”陆老夫人又道,“要么你为护那丫头,拿话哄我,要么……”
老夫人顿了顿,直接下了结论:“不会有第二种可能,必是你言语不实。”
她不仅仅气这个,还气另一头。
陆铭章看出母亲心里还藏有别的事,于是说道:您老心里有什么,不好尽窝在心里,伤身,不如一道说出来。
老夫人沉沉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孩子主意大,性子呢,是个极好的,对我也一心孝敬,只是有一点我十分不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