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点?”
“过于自私了些。”
陆铭章又问:“如何自私?哪里自私?”
“若真像我想的那样,没法生养,她就不该把你独独霸着,作为正头娘子,当家理纪是一方面,传宗接代又是一方面,这两头都是要紧事,你如今不比从前,肩上担着什么,她难道看不清楚?就不能再使小性,该给你房里添人才是正经。”
她并非针对戴缨,相反,她心里还是疼这孩子的,但这一方面,做得让她不满。
陆铭章听后,沉吟片刻说道:“母亲怎么也说起这个话?从前父亲行得荒唐事,您不也无法释怀,不见得您老有多大度,当时见着曹氏就不气?怎么到了阿缨这里,就又是一个态度。”
陆老夫人一噎,叹了一口老气。
“她若能生养,我也就不说什么,巴不得你二人和美。”她说道,“当年我若于子嗣一道有碍,不消你父亲开口,自会为他张罗。”
是以,在陆老夫人看来,同为女子,她是理解戴缨的,但理解归理解,若这丫头真不能生,仍这么自私地将儿子霸占着,不为其张罗纳妾。
她就觉得她过于自私了,只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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