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刚才说的“自废功力”一事,她怎么能忘,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在当场。
眼睁睁看着孩子嘴角流出鲜血,面色煞白。
就在她沉于过往之时,陆铭章说道:“便是那个时候伤了身,留了隐患。”
这个消息对她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,纵使努力使自己保持镇定,气息却打了结:“为何不早说,那……那大夫又是怎么说?”
“正巧那日闲来无事,请了方医师来,让她替我诊一诊,这才号出来症结,儿子也是才知道不久,连那丫头都没来得及告诉。”
“方医师说我这是经脉受损,于子嗣一道有些艰难,但也并非全无可能,只是……希望渺茫。”
他说着这些,语态和缓,面容沉静,好像不是说着自己的事一样。
“所以,照您刚才说的,以儿子这个身体,就是房里再添几个,也无济于事,指不定起反作用。”
“方医师给阿缨号过脉,她本身是没问题的。”陆铭章说道,“这个事情,我还没来得及同她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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