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告诉戴缨,至今无嗣的症结在他自己。
戴缨不信,放下手里的碗筷,心神不再飘忽,看向陆铭章。
“真如大人所言,为何先前还让妾身服用避子丸?”
陆铭章眸光微沉,无奈道:“我也是请方医师号过脉才知晓,先前哪里知道,正想着要怎么告诉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说不出话来,怎么也没料到,问题不在她,而在他。
接着陆铭章说道:“也不是完全没可能,只是这种旧疾,需慢慢调养,我让长安以内力助我温养经脉。”
戴缨的一颗心不再沉郁、茫然,变成了深深的关心和担忧。
“那方医师怎么说呢?需不需吃药?还是只用内力就可以了?”她说完想起来,又问,“怎么方医师说我身子需要调养。”
陆铭章给她一个放心的浅笑:“谁人身上没点毛病,多少会有‘湿气’和‘虚热’,她也没说错,那药方一来温补,二来疏通滞阻,吃了无害。”
“也对,有道是富贵微恙。”
她喃喃出声,掇凳挨坐到陆铭章身边,将他宽大的手牵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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