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下人全被遣了出去,就连大丫头石榴也不在。
方济兰将目光放在茶碗上,双手合叠于腿上,虚坐着,颔首不语,该说的她都说了。
老夫人问她,可有给陆大人请脉,她回答有,又慈祥地询问脉象如何。
她一开始没有回答,直到老夫人说陆大人已向她透露,叫她不必隐瞒,她才将陆大人的症结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之后,陆老夫人便坐在那里半晌没有言语。
方济兰感到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,颈脖僵涩,案上的茶就是摆设,她一口也没喝。
突然有些后悔接了这单生意,哪里知道水这样深,麻烦事这样多,还以为和其他权贵之家一样,问问诊,开几剂药方,再住一段时日,最后拿钱走人。
就算有个什么私密,也不会牵扯过大,不动筋骨的那种。
可这陆家……唉!不该来虎城,不该进陆府,现在已骑虎难下,她有预感,这后面还有事要发生。
正在她思忖间,陆老夫人苍沉的声音响起:“我儿的身子能否调养好?”
方济兰如实说道:“陆大人属经脉受损,若以药调理,效果不显,以内气温养为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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