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摆手打断,再问:“不必说这些,只说可能养好?你看着我,明明白白说来。”
方济兰缓缓抬头,看向一旁的陆老夫人,很肯定地说道:“可以。”
许是这个话起了作用,老夫人吁出一口胸腔的浊气。
接着方济兰宽慰道:“老夫人无需忧虑,这种情况不算什么大难症,妾身于行医路上碰到类似情况,因经脉枯损,致使子嗣艰难,不过大多都医好了。”
“有你这句话,我这心呐,才踏实了些。”老夫人说道,“你在我府安心住下,缺什么只管告知下人,莫要不自在。”
方济兰应是。
之后陆老夫人又问了几句,方济兰辞去。
……
陆婉儿那日在陆铭章的威势之下,给戴缨下跪奉茶,这让她颜面尽失,之后几日没去陆府。
除了面对谢容时,她会收敛脾气,见了谁都没有一张好脸。
宅子里死寂一片,下人们走路时都不敢放重步子,手里的事,生怕做错,嘴里的话,生怕说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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