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几扇窗敞着,风吹进来,将蓝玉的衣袖吹起来,她静坐着,好像风能穿过她的身体。
白生生的一张脸,微微低垂,因为过白,清晰地凸显脸颊上的红痕。
那是一个巴掌印。
“你们说说看,经那样一遭,这陆府我还有脸去?”
陆婉儿倚于半榻上的小案,不像是发问,更像是质问,如果回答得让她不满意,被问话之人不知又要遭受什么。
没人敢接话,就连她身边的大丫头喜鹊亦不敢回这个话。
“你说。”陆婉儿的声音再次轻飘飘的响起,朝着蓝玉的方向。
蓝玉抬起那张顶着巴掌印的脸,说道:“妾身以为,夫人该去。”
不是该去,而是这个话就该这么说,因为陆婉儿爱听,她想去陆家,得找一个合洽的理由,但她的虚荣和骄傲不允许她自找理由。
是以,这个理由需要旁人提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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