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慢条斯理地沏茶,再端于陆溪儿面前,说道:“我若该回府,今日就不是你来了。”
她若该回府,在宣平侯家女眷入城之前,陆府就会来人报知于她。
陆溪儿一愣,解释道:“阿缨,不是这样,老夫人是什么情况我不知,但我大伯……自打你到庄子起,他就不回府上,白天在府衙办公,夜里也不回府,就在那里歇宿。”
“虽说他回了两日,可这两日府里都见不到他的人,阿缨,你到底怎么了?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戴缨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放心,我会回的,就这几日了。”
“就这几日?”陆溪儿问。
“是,快了……”
陆溪儿离开了,怀着满心的不解和担忧乘车返程,就在昨日,她去给祖母曹氏请安。
曹氏拉她闲聊,先是叮嘱几句有关妇人孕期调理之类的话,说着说着就转到戴缨头上。
“叫我说,那丫头就是个没福的,不能生养,这算什么。”曹氏说道,“任晏哥儿再宠再疼,最后还得往房里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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