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章对自家母亲陆老夫人说,自废武功伤了根本一事,外人并不知情。
这才有了此番对话。
不过陆老夫人对于陆铭章的话始终不能尽信,当时她因为过于震惊,而没有细究。
现在想来,若真是不能生养,当年在京都,为让他娶妻纳妾,她那样逼迫于他,他都没说出这个话,真有问题,会等到现在才诊出?
她虽不懂武,却明白常理。
陆溪儿并不将曹氏的话听进心里,出声反驳:“缨娘还年轻,这才多久,日子长着呢,您就是自己这么想,便揣度陆老夫人也这么想。”
曹氏拿指头戳向孙女儿的额头:“我说你什么好,就是不长脑子,不长脑子就算了,那样一双大眼睛也是瞎的?”
接着就听她说道:“你成日往上房跑,就没觉着陆老太对戴缨的态度疏离了?她这是攻心哩!让戴缨自己去想,想通了,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
陆溪儿问:“该怎么做?”
曹氏嫌自家孙女儿不开窍,横了她一眼:“该怎么做?往你大伯屋里添人呐,还能怎么做。”她又道,“宣平侯家的这次来为的什么?她家老太君把最小的女儿带来又为得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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