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为了谢容,可以豁出命,如今还怀着他的孩子,她不可能如此行事。
陆铭章从桌后站起,出了府衙,坐上马车,并不往城外行去,而是回了陆府。
一方居的下人们不知发生了何事,家主一回来,将整个院子的人遣于院外,不准人进入。
门窗也闭得死死的。
屋内,陆铭章看着圆桌上的书信,确切地说,应该是私通的书信。
这几封书信并非陆婉儿给他的那几封,而是从这屋子的隐秘处寻到的,然而,他的眼睛却并未落在书信上,而是落在旁边的一个瓷瓶上。
这个瓷瓶他再熟悉不过,用来装避子丸的器皿。
他将瓶塞抽去,将瓶口磕于手心,几粒黑色,黄豆大小的药丸滚了出来。
还真是!
为什么会有这东西?他将手心的药丸倒回瓶中,封好瓶塞,在手里拈了拈,扬手一丢,瓷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进盂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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