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,他就是如此,将最后一瓶避子丸丢掷,想不到它再次出现,不是自己长了脚跑进来,那就是人为的。
陆铭章嘴边勾起一抹凉凉的笑意,她的身体没有问题,他的身体也没有问题,原来问题在这儿……
随后,他将桌上的书信收起,出了屋。
“来人。”
长安走了过来:“阿郎吩咐。”
“去谢宅,把人扣押起来。”
无需陆铭章点名道姓,长安便知说的是谁,没有半点迟疑地应下,转身去了。
……
戴缨和方济兰用罢晚饭,在田埂转了一圈,暮色渐合,回了庄园,上了楼阶后,两人一个往左一个往右,各自回屋。
戴缨走入过道,平日这个时候,檐下是燃了灯的,这会儿不仅没燃灯,过道上连个应候的下人也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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