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婉儿对谢容的痴迷与维护,以及她腹中的孩子,都让这个“假设”显得如此荒谬,如此不可能。
那么,在常人看来,剩下的唯一可能,便是前者,她戴缨,与谢容旧情复燃,暗通款曲。
戴缨没有说话,陆铭章又道:“好,这个暂且不论,那这个又怎么说?”
他将一个方形木匣放于案几上。
她认出了那木匣,正是自己的妆匣,这次她出来,随身携带的就是这个。
他将妆匣打开,里面赫然装着几封同样制式、同样笔迹的“私通信件”。
“这些书信可不是婉儿拿给我的……而是从你这屋子找出的,作何解释?”
戴缨怂了怂鼻,她能解释什么?
若说陆婉儿在自己的谢宅动手,行栽赃嫁祸之事,暂且说得过去,然而陆铭章却在这郊外的庄子上,在她所住的寝屋找到私通信件。
随后陆铭章不再纠缠于书信,从袖中取出一物,往桌上一放:“这个,亦是在这间屋子找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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